按语：全文登载这篇冗长的《一桩“投诉件”的追踪始末》，旨在使同行从中“悟出”一些有借鉴意义的经验。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经济纠纷实难避免，一旦遇到了就应积极面对，依照程序解决：双（多）方协商，协商不成再找组织（协会），组织解决不了靠法律。总之，相信问题一定能够得到解决。在大力创建和谐社会的今天，互谅互让至关重要。尤其是同行，多一些合作，少一些纷争，双方争取双赢比什么都强。
一桩“投诉件”的追踪始末
真 言
新一届协会自组建始，就很关注会员向协会反映的情况，尤其是会员的投诉意见，往往是协会领导亲自阅件，责成有关部门核实情况，提出解决意见和方案。自去年以来，协会共接待人访、信访和电话投诉总计达130多起。现择选一例，为使全行业的同行、同事全面、客观、真实地了解有关详情，笔者除将当事人名字不便公开外，其它有闻必录地记叙如下，旨在促进全行业更加自律，自觉维护好市场秩序，推进行业健康发展，为创建“和谐行业”作出贡献。
一 缘 起
2006年9月28日，协会收到了湖北省荣军医院假肢矫形中心、武汉市荣军假肢矫形中心联合署名的投诉信，全文如下：
尊敬的中国假肢矫形器协会：
武汉市荣康假肢矫形中心（以下简称中心），是由残疾人创办且与省民政厅直属的湖北省荣军医院密切合作的单位，2003年5月至2006年8月前本中心与奥托博克建立了良好的客户关系，在三年多的时间内中心装配奥托博克产品供货金额为150万左右，在合作过程中本中心从未拖欠过对方货款，且在市场上极力推广奥托博克的产品和技术，中心宣传册中重点采用奥托博克公司的产品图片和说明，并且在2004年装配奥托博克C-LEG智能仿生腿。奥托博克销售经理熊××与中心接触极为密切，其对中心人员结构了如指掌，而且多次参与中心推广奥托博克产品业务，并为中心更多占领市场份额积极出谋划策，奥托同时也给予产品特惠价格和技术支持，曾安排多名技术人员长期来中心协助装配，其中梁××、周××、汪××、××××等都曾多次来中心参与装配。
中心与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矛盾产生经过如下：中心于2005年12月聘用瞿××（以下简称瞿）任本中心付主任，主管中心所有业务及相关事宜，因其职位的重要性故中心给其岗位相应待遇，2006年8月10日瞿在没有任何症兆的情况下突然提出辞职，中心多次与其交流希望了解辞职原因，瞿予以回避，在未办理任何交接手续的情况下不辞而别，并带走中心大量客户资源信息和内部管理文件，这些客户资源是中心多年来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辛苦积累的，在全国假肢行业中任何一个厂家都会明白客户资源对厂家意味着生存，正当中心通过合法手续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时，突然在8月18日接到客户电话投诉瞿手机停机，经过调查发现瞿8月15日已带客户去奥托武汉分公司参观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绝未想到奥托博克会在明知瞿与本中心未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录用瞿，同时自8月18日以后不断有市场反馈瞿代表奥托博克多次拜访本中心正在接洽的病人，致使本中心原本正常的业务进展严重受阻，经济效益、社会影响严重受损。特别是在本中心多次与奥托博克熊经理沟通时，熊经理依然坚决表示瞿绝未为奥托武汉公司工作，所以9月1日本中心为证实此事前往奥托武汉分公司查实，查实结果如下：
一、有奥托武汉分公司的员工证实瞿已在上班，且正在出差并为我们当场联系。
二、在奥托武汉分公司的员工通讯录中发现有瞿的新联系手机、座机、姓名及职务。
三、有瞿在奥托武汉分公司应聘简历。
四、有瞿在其工作的考勤记录表，8月21日开始记考勤。
五、奥托武汉分公司为瞿提供员工宿舍供瞿住宿。
以上结果足以证实瞿在未与本中心办理任何离职手续的情况下正在为奥托武汉分公司工作。本中心意见：奥托博克一再向本中心所表示的绝不损伤客户利益、绝不聘请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员工的承诺没有兑现，而在事实面前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销售经理熊伟只好承认瞿已在分公司上班，营销总监蒋××坚决否认奥托与瞿有聘用关系但承认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熊××同时也承认曾同瞿一道亲访客户，也承认安排瞿负责湖北宜昌等地区业务。
中心作为奥托博克多年来一直合作非常好的伙伴，且为奥托博克市场品牌影响力做出过积极的贡献，而奥托博克由经销市场进入直销市场后非法使用本中心在职主要人员和多年积累的业务资源，造成本中心业务大量流失和名誉严重受损，中心不断有新、老客户电话咨询本中心是否存在，所有近期准备装配客户对本中心均持有怀疑态度，中心从8月10日后无法正常开展业务，本中心近期所有工作皆为不断向客户解释承清事实而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却于事无补。
中心曾于6月至7月间与奥托博克销售经理熊××面谈和电告蒋××，考虑到奥托公司由原先的经销商而直接进入装配市场一定急需业务人员和业务资源，但中心仍希望奥托武汉公司不要动用本中心业务人员，如果本中心业务人员愿意去奥托工作应办好相关离职手续，因为本中心既是奥托博克公司的忠实客户且中心法人又是奥托博克产品的多年用户，同时奥托武汉公司对本中心又最为了解，中心希望奥托武汉公司在湖北市场树立一个好的行业标杆和遵守行业职业德道，但事实正好相反，事件至此，中国奥托博克公司总经理××只归纳为熊××、石××在处理此事件中缺乏经验，奥托人力资源部在操作中存在失误，而对因此事件所带给本中心的事实伤害需咨询律师后才可作出是否道歉的决定，对商谈时间需我们向其申请预约才能确定，这种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的态度严重损伤了一个中国残疾人所创办的企业尊严。
在与奥托公司主管们的多次交涉中，奥托公司始终避重就轻毫无极积态度，奥托总经理××规定奥托武汉公司无权处理此事，且所有问题必需他亲自解决而又无确定期限，且正式对本中心下文，限令本中心不得前往奥托武汉公司进行正面交涉，且声称本中心在其武汉公司门前聚众兹事，先后多次报警，湖北警方多次到达现场了解到与报警事实完全不符故未做任何处理。此事因奥托武汉公司而起，本中心自然有权找奥托武汉公司寻求解决方案，本中心法人亲自前往但毫无结果且多次被拒之门外，在此事件中本中心是直接受害方而现在奥托武汉公司却聘请大量保安人员严阵以待，认为本中心法人（一个髋部截肢患者）会威胁其四肢健全员工的人身安全。
奥托博克作为一个百年公司，难道是这样伤害一个长期以来极积支持它在华中市场拓展业务的客户吗？其进入直销市场后为追求利益最大化而完全不顾行业规范、职业道德迫不急待地非法猎取资源，奥托博克作为一个境外独资企业，即要独占产品销售的利润空间又要独占产品装配的利润空间，致国内装配厂家的生存与不顾，本中心成为其第一个受害者且影起本地区各装配厂家的强烈不满。据了解在美国、英国、德国和日本都没有境外独资企业直接从事假肢装配，中国卫生部明令禁止国外企业在国内设立独资医院，这是国家对本国企业的一种有效保护手段，我们相信民政部会有更多更好的方法保护国内企业利益不受国外独资的侵害，于情于理我相信全国各装配厂家都有一个公正的评说。
本中心是协会会员单位，虽然是个很小的残疾人企业，但我们有正直不畏强势的信念，有我们作为一个中国普通公民的尊严，对奥托博克在处理此事件中的消极态度表示极大遗憾，同时为杜绝此次事件再次发生，保护国内广大中小会员单位的合法权益，特提请假肢行业最高机构中国假肢协会主持公道、规范行业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国内中小企业的合法利益，就此事件本中心期待协会给予一个公开、公平、公正的处理意见。
本中心将不遗余力，力争到底，奥托博克虽然是一家国际大公司但也得毫无条件地遵守中国的法律法规、中国假肢行业的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
上述情况绝对属实，且中心存有大量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本中心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任何纠纷和法律责任。
两单位的署名、签章。时间为2006年9月23 日。
二 研 办
收到投诉信后，依照程序由协会技术部首先提出了处理意见，报请秘书长审定。秘书长感到事涉在国际假肢届享有一定名望的跨国公司——奥托博克，为慎重起见，应报给会长征求一下意见。会长审阅后当即召集相关人员，召开碰头会进行研究，提出解决此纠纷的三种方案可供选择：一是将投诉信迳转北京奥托博克假肢矫形器工业有限公司，请其说明原委后，再由协会转给投诉方；二是由协会直接发函给“有限公司”，请其查明情况，如投诉情况属实，明确表明协会对处理此事的态度和意见；三是由协会直接派人调查处理，待查明情况后，据情提出仲裁意见。如不服，支持这件投诉案走法律诉讼程序。三个方案的比较，第一方案，协会只充当了调停者、中介人的角色。容易把被投诉方的意见转给投诉方，又把投诉方的回复信转给被投诉方，这样转来转去，耗时费力，旷日持久，不利于问题的解决。也体现不出协会的权威性。第二方案刚柔相济，先由被投诉方自查自省，体现了协会对会员单位的信任，如投诉的情况不属实，协会保留了很大的回旋余地。但一旦投诉情况属实，对不起也不客气，不管你是名号多大的公司，必须按协会的意见办。如顶着不办，协会将采取第二步、第三步的措施进行制约。此方案的长处是体现了协会处理纠纷问题的权威性和办事效率。不足之处是略显生硬，缺乏“大家庭”的“温情”，政府“色彩”浓，与协会的角色定位不够吻合，但也未出格。体现的原则是：我们信任自己的会员，如果你不讲信用不守信用，协会就得“治”你。在本行业恶性竞争投诉案频发的情势下，“乱世”需用“重典”。第三方案用心太急，件件投诉案都由协会直接调查处理，现在不具备条件。此件直办，彼件不直办，同是会员投诉信，后此薄彼，显得不公平、不公道。此方案不妨可作为第二方案的“第三步措施”备用。
三种方案比较后，大家统一的意见是采用“第二方案”。最后，会长讲明：一、协会受理投诉件，这是协会的职责所在，每一件都要认真对待，不可敷衍；二、对于投诉的问题，不可不信，不可全信，一定要把投诉的问题搞清、搞准，只要清楚准确，处理起来就不至于被动；三、不管是投诉方还是被投诉方，协会都有维护双方会员权益的责任，不可偏袒一方；四、无论单位的性质、规模大小，凡涉纠纷事件者，只要是我协会会员，处理问题一律同等对待。
依上述原则，对于此桩“投诉件”，在原“投诉稿”的基础上，由会长直接执笔起草了“中假协[2006]第54号文《请对‘投诉信’提出答复意见的函》”。原文是：
北京奥托博克假肢矫形器工业有限公司：
现将武汉市荣康假肢矫形中心9月23日《关于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在华中市场采取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投诉》信（复印件）转给你们，请认真调查处理，并将结果函告我会。
投诉你公司所属的武汉分公司，“不顾行业规范，职业道德”，违规抢占“产品装配的利润空间”，为此还挖走了该“中心”负责装配工作的副主任瞿××（至今该副主任未与“中心”解除劳动关系），并聘为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雇员。同时还抢走了“中心多年积累的业务资源，造成本中心业务大量流失和名誉严重受损”等。
如果其投诉情况属实，即请你公司尽快纠正。你方与投诉方同属我协会会员单位，有维护市场秩序的共同责任，提倡公平竞争，不许恶性竞争，何况你公司1993年进入我国市场之初，曾承诺仅在销售领域进行产品营销，不从事装配业务。一个在国际上产品出口到140多个国家的跨国大公司，应信守承诺，讲求信誉，不应在产品装配领域再与他人争抢市场。
究竟对你方的投诉情况是否属实？请尽快调查处理，并速将结果于本月底前正式函告我们。
中国假肢矫形器协会
二○○六年十月十一日
正待给北京奥托博克假肢矫形器工业有限公司发函之际，协会联络部报知，说奥托博克新上任的董事总经理明天要到协会拜见会长、秘书长。协会领导很高兴，正可借此机会由会长当面把“函件”亲手交给德方总公司在华的代表，以示对此“投诉案”的重视。
依日程安排，会长、秘书长如期同董事总经理博纳德先生会见。大家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各自介绍了相关情况，博纳德先生是英国人，对国际假肢矫形器领域的情况非常熟悉，他本人就是多年从事这一行业的专业技术人员，具有高学历和高职称，受聘于德国奥托博克总公司，曾被派驻印度多年，为加强总公司在华的业务，刚到北京不久。他本人对中国很有好感，很愿意对中国的假肢矫形器行业建设做些有益的帮助和贡献。人很坦诚，涉及与湖北荣康的纠纷一事，他本人也很重视，正遵循国际惯例亲自处理这件事，这也是到协会来会见的要事之一，请协会领导放心，他一定会亲自处理好这件事。会长在会见中涉及此事态度也很明朗，相信奥托博克会把此事妥善处理好。同时说明你们双方都是会员，都有责任共同维护好市场秩序，协会对于纠纷当事双方的态度，都一视同仁，都会维护好双方的权益。就对外资在华企业而言，我们国家的政策是：中外企业之间要多方加强合作，共同把我国的市场这个“蛋糕”做大做好，只要“蛋糕”做大做好了，每个企业都可分得利益。但不允许独家统霸“蛋糕”，也不允许不顾他人利益去抢夺“蛋糕”，更不允许任何一方去破坏这个“蛋糕”。对此，博纳德先生深表理解。
随同博纳德先生来访的工作人员告诉会长，说刚上任的董事总经理对“纠纷事”非常重视，湖北荣康将此事不仅向协会作了投诉，还向当地法院和相关部门也作了同样的投诉，我公司也正在作应诉准备。
会长曾任职过外事司长，对涉外事项比较敏感。他告诉主办此投诉件的技术部常主任，迅速查明此事是否属实。既然法院接受处理，协会就不必先插手办，假定法院的裁定与协会的处理意见有矛盾，那会使国家的对外声誉受损，因为我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正处于建立、发展和完善阶段，涉及经济方面法律体系正在构建之中，避免不了在一些具体的纷繁的涉外案件中立法有缺失，由于缺乏统一的例律标准条款所遵循，难免会判定结果不同，不能让国外对华怀有敌意的舆论抓把柄。以前，曾发生过此类案例，予人讥讽口实。另外，掌握一下奥托博克对这一问题的处理态度。
很快，收到了一份该公司复湖北省武汉市桥口区工商局的函，全文是：
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工商局：
德国奥托博克康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托博克总公司”）一家享誉世界、在残疾康复领域拥有独特领先地位的国际化大公司，是国际残奥委的全球合作伙伴，自1988年汉城残疾人奥运会开始自2006年意大利都灵残疾冬奥会。奥托博克公司都是历届夏季及冬季残奥会的独家技术服务提供商，为残奥会的运动员提供现场技术服务。
北京奥托博克假肢矫形器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奥托博克”）是奥托博克总公司在中国设立的唯一一家全资子公司。北京奥托博克为推动中国的残疾人康复事业发展和技术提高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实质性贡献。
为了能更好的为包括湖北省在内的中南地区广大残疾人士服务，北京奥托博克特地在武汉设立分公司。但是目前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的经营活动已经因某些不法人员的严重干扰无法正常开展。现将有关情况简要说明如下：
2006年8月15日，原湖北省武汉市荣军医院荣康假肢矫形中心（以下简称“荣康公司”）员工瞿××前来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应聘。瞿在应聘时向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说明，由于荣康公司一直没有与其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没有按照规定为其交纳社会保险，瞿××在交涉无果的情况，愤然于2005年8月12日通知荣康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上述情况，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同意瞿××来我公司工作，同时向瞿××说明，在其提供书面的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之后，公司才能与其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
但是令人遗憾的是，荣康公司不仅没有对其在处理瞿××劳动关系问题的种种违法、违规行为进行任何的反省，反而对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聘用瞿××进行无端的指责和攻击。自9月1日以来，荣康公司负责人李××及曹××先后多次带领十数人到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办公地点无理取闹，非法占据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地点，致使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根本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
上述情况发生后，北京奥托博克公司总经理曾先后于2006年9月7日和9月18日飞往武汉，与荣康公司负责人李××及曹××当面交涉并郑重提出：
1、如果荣康公司对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公司聘用瞿××一事有任何异议，请通过正常行政或司法途径解决。
2、瞿××的问题北京奥托博克总公司全权负责处理。
3、希望荣康公司不再采用非法手段干扰武汉分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
在上述交涉过程中，荣康公司负责人李××及曹××满口答应了北京奥托博克公司总经理的要求，但是实际上却变本加厉，自2006年9月19日至2006年9月21日连续三天纠集多达三十余人继续非法在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门前聚集、堵塞公司进出通道、非法占据公司办公场所。
鉴于上述情况，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恳请有关部门能够采取必要的手段制止上述违法行为，还北京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一个正常的经营环境。对有关政府部门的支持我公司在此先行致谢。
以上，特此说明。
北京奥托博克假肢矫形器工业有限公司（章）
2006年9月21日
对于湖北荣康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奥托博克公司一事，他们对协会作了说明。来函写到：
尊敬的中国假肢矫形器协会：
本中心一直希望通过建立在诚实守信、公正平等基础上的交流，合情、合理地解决与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之间的矛盾，但因奥托无限期的托延和反复无常的态度故对奥托博克公司失去信心，总结起诉原因有以下几点，敬请协会查实：
1、奥托博克总经理博纳德一再强调奥托与本中心的问题只许他一人出面解决，而在我们与博纳德的两次交流中深切体会因民族不同、教育不同、语言障碍等原因无法理解沟通，本中心无法理解一个英国人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2、本中心在国内是一家很小的企业，人力物力远不及奥托博克中国公司，奥托总经理博纳德一再对本中心表示：“奥托博克是国际上最大的假肢公司，奥托武汉公司五年内不从事经营绝对没问题，走法律程序会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这种强势态度致使本中心衷心希望尽早解决问题的愿望难以实现。
3、奥托博克公司在发给武汉相关部门的公函中声称本中心在奥托博克武汉分公司门前聚众兹事、故意拖欠货款等原因而拒绝为本人提供奥托产品售后服务，认为本人去奥托武汉公司所要求的售后服务是无理取闹，而事实上本人每次前往既没有其所称的聚众兹事也没有损及奥托武汉分公司的一草一木，这一点完全可以去公安执法部门查实，所有这些更加剧了矛盾的激化。
4、奥托博克公司出尔反尔，9月7日与博纳德交流结果是奥托博克即开除瞿××并停止对本中心的业务侵权，同时希望不要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而9月18日与博纳德交流结果是暂不开除瞿××，只承认奥托在此事件中犯了个错误，而对此错误所造成的结果只有通过法院裁定，并希望通过法律手段解决。
5、本中心9月18日后明确通知奥托博克公司，如奥托博克再不积极解决彼此矛盾，将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博纳德先生表示奥托会走法律程序，并给律师去函。
6、奥托在9月21号至本中心的公函中所表现出的优越感再次激化矛盾，奥托伤害了本中心却要求我们提前预约方可进行谈判，并以停止供货要挟本中心。
7、本中心9月27号收到奥托发给消协的公函，再次感到奥托毫无解决问题的诚意；其在未与本中心对账的情况下恶意称本中心故意欠款。
在多次交涉无果的情况下，既然奥托博克自视为全球最大的假肢公司且希望通过法律程序解决，本中心虽然是个很小的企业但也毫无畏惧，故于2006年9月27日正式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诉状。
以上每点情况属实，中心所存资料随时请协会核查。
湖北省荣军医院假肢矫形中心
武汉市荣康假肢矫形中心
2006年10月16日
三 结 果
在协会发给北京奥托博克假肢矫形器工业有限公司的信函中末尾写到：“究竟对你方的投诉情况是否属实？请尽快调查处理，并速将结果于本月底前正式函告我们”。不早不晚，恰到10月31日，协会收到了奥托博克董事总经理博纳德先生写给协会靳尔刚会长的中外文双语复函。全文是：
Re: Otto Bock China-Patient Care Services in Wuhan
关于奥托博克中国武汉康复中心事宜
Dear Director Jin:
尊敬的靳会长：
Further to our correspondence of the 11th October and meeting on the 12th October. We discussed the problems that have arisen between Otto China and Rongkang P&O Center.
贵会10月11日函收悉。同时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于10月12日抽时间与我会面，就奥托博克中国与荣康假肢矫形技术中心（“荣康公司”）之间的问题进行了讨论。
I was pleased to confirm to you the strategic intention of Otto Bock to contribute to the development of the Orthotic & Prosthetic profession in China in a non-competitive and supportive manner. I explained that Otto Bock has many resources to offer that can complement the services currently provided by the industry and confirmed that we would make these resources available in partnership, as apposed to in competition with, the existing service providers.
很高兴能借此机会，向您明确了奥托博克的战略发展方向，进一步阐述了奥托博克旨在以非竞争的以及支持合作的方式为中国假肢矫形器行业的发展做出贡献。在会谈中，我向您说明了，奥托博克有很多很多资源可以对目前中国假肢矫形器行业的服务水平进行支持和补充，并且重申了我们将与目前市场上的装配服务提供商以支持合作的方式，而不是竞争的方式，把奥托博克的资源分享给中国的假肢矫形器行业。
I offered Otto Bock’s regents and apologies that this dispute had arisen and stressed that this was never our intention. I committed that we would do all we could to resolve this dispute in a fair and amicable manner.
我对发生与荣康公司的争端表示遗憾并表示歉意，并且强调这决非奥托博克的本意。我承诺我们将尽全力以公平友好的方法解决这一争端。
I am pleased to report that since our meeting I have traveled to Wuhan and met the partners of Rongkang. I am able to report specific actions that we have taken:
在上次会谈之后，我再一次去往武汉并与荣康公司的代表进行了会谈。很高兴能向您汇报我们所采取的一下措施：
1 We have legally ended any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employee concerned and Otto Bock Rongkang expressed their agreement with this action and appreciation for the manner in which it was taken.
我们终止了相关人员与奥托博克的所有关系。荣康公司对此解决问题的方式表示认同与感谢。
2 We repeated our apology to Rongkang that this problem had arisen and they expressed their acceptance of our apology.
我们向荣康公司重申，我们对所发生的问题表示歉意。荣康公司接受了我们的道歉。
3 We reconfirmed that we have not approached any clients of the Rongkang business and that we will continue to respect the confidentiality of their business information.
我们再次强调，我们从未接触过荣康公司的客户，并且我们将继续尊重他们公司的商业秘密。
The meeting was conducted in a positive manner by both parties and significant progress was made towards restoring stability to the work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Otto Bock and Rongkang. Discussions are continuing to explore ways in which we can avoid any further misunderstandings.
这次会谈中，双方都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并且在重塑奥托博克与荣康公司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方面取得了重要的进步。双方将继续商谈如何避免产生新的误会。
I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thank the Prosthetic & Orthotic Association of China for their valuable advice and support in finding a resolution to this difficult issue. I repeat my commitment, on behalf of Otto Bock, to provide continuing support to the work of the association in developing our industry in China. I am looking to forward to meeting you again in Guangzhou.
在这段时间内，就如何解决这一难题，协会给司提出了很有价值的建议以及宝贵的支持。我希望能借此机会，向中国假肢矫形器协会表示感谢。我在此代表奥托博克再一次承诺，奥托博克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协会的工作，共同推动中国假肢矫形器行业的发展。我期待在广州与您的再次会面。
Sincerely，
顺祝政安！
Bernard O’Keeffe/博纳德
董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