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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假肢矫形器教育和行业发展状况与特点
——法国假肢教育与行业考察纪要
在中国假肢 矫形器协会的联系与帮助下，法国假肢矫形器行业协会（ UFOP ）会长单位、 法国最大的假肢矫形器企业—— PROTEOR( 宝泰欧 ) 康复技术公司愿意在我校新康复工程专业（方向）建设方面予以积极支持与合作。在这种背景下，宝泰欧通过其北京分公司——宝泰欧 ( 北京 ) 假肢矫形器商业有限责任公司邀请我校相关人员前往法国考察假肢矫形器人才培养和假肢矫形器行业发展状况。我们一行 3 人在上海理工大学副校长、上海医疗器械高等专科学校校长 郦鸣阳 教授带领下，于 9月4-9日在法国进行了短期考察。
在考察的几天时间里，我们分别参观了法国两所主要的假肢学校、法国最大的假肢矫形器产品企业宝泰欧公司的生产厂和装配中心以及 1 所法国著名的康复中心。法方就法国健康体系、假肢矫形器行业发展状况、国民教育体系、假肢矫形器人才教育体系、假肢矫形器师的资格制度、康复医疗机构状况等进行了全方位的介绍，因此时间虽短，但我们深感受益非浅。这里我们就考察的主要情况和体会作一简要介绍，希望籍此帮助我国同行与国外假肢矫形器行业进行一些信息交流。
图片 1 我们在宝泰欧公司一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参观
一、假肢学校考察情况
法国目前共有 6 所假肢学校培养假肢矫形器人才，基本按照 ISPO 制定的教育规范培养学生，其中两所为中技，专门培养假肢矫形器制作技工，两所培养技师和技工（高职、技校并存），其余两所培养假肢矫形器师（高级技师，大专）。尽管法国没有像英国、美国等国家那样设立假肢矫形器本科专业，但无论是培养质量还是培养模式都有其独特之处，这里介绍对两所培养假肢矫形器师的学校的参观考察情况。
（一）学校基本情况
这次我们主要参观考察了两所假肢学校，一所是位于瓦朗斯（ Valence ）市的私立 Montplaisir 高等专科学校，另一所为位于巴黎的公立 Lycee d'Alembert 假肢矫形器学校。
我们分别对上述两所假肢学校进行了近 1 天的参观考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这里比较两所学校的教育方式如下表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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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号 |
项 目 |
Montplaisir 学校 |
Lycee d'Alembert 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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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性质 |
私立 |
公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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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经费来源 |
政府拨款为主 |
政府拨款为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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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假肢矫形器专业每班学生数 |
约20-30 |
2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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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教育层次 |
大专3年 |
大专3年、高职2年、中技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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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培养目标 |
假肢矫形器师 |
假肢矫形器师、技师、技工 |
（二）教育状况与特点
1、公立、私立同等待遇，政府支持行业人才培养
我们参观的两所假肢矫形器学校，一所为公立，一所为私立，但他们的经费来源都主要是政府拨款，而且享受的待遇是相同的。
在政府大力支持高等教育经费的同时，还与行业密切联系，不断调整高校专业设置，以根据市场需求培养人才。学校设立假肢矫形器专业就是政府规划的结果。法国假肢矫形器行业协会向国家教育管理部门提出假肢矫形器师培养要求后，政府教育部门选择合适的学校设立此专业并拨款。
2、重视实践教学，实训/实验设备投入大
我们参观的两所假肢学校尽管培养学生的层次有所不同，且一家为私立，一家为公立，但从教学质量与内容上看都具有相似点，即均十分重视学生动手能力的培养，强化实践环节。我们在参观过程中发现，学校建立了比一般假肢装配中心还要完善的制作车间、先进的 CAD 实验室和材料仓库。我们看到巴黎 Lycee d'Alembert 学校的学生在本校车间实习时都一丝不苟地动手实际制作装配矫形器、假肢接受腔，并自己创作产品，培养创新能力。
在强化实践教学环节的过程中，学校十分重视对该专业实验设备和材料的资金投入，在配备完备的制作车间设施和提供实训耗材的同时，还购置了先进的实验设备，如巴黎该 Lycee d'Alembert 学校配有假肢 CAD 实验室，有近 20 个工作站，还有人体扫描自动三维造型系统， Montplaisir 学校也有 CAD 实验室，且正在建设的一个康复实验室，其步态分析系统投资 30 多万欧元。
图片 2 假肢学校的人体三维扫描装置
图片 3 人体扫描数据三维实体重构软件
3、足部矫形专业受到重视
在发展中国国家还在为培养假肢矫形器专业人才作准备或刚刚开始的时候，实际上西方发达国家已在把此专业进一步细分，以适应人们对卫生保健日益提高的需要，而足部矫形专业的建立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例。我们参观的两所学校和宝泰欧公司都设立了足部矫形专业和脚步矫形产品业务。专门针对脚部残缺、畸形制作矫形鞋或矫形鞋垫，或出于对保健的需要，为正常人群制作个性化的鞋和鞋垫产品。目前足部矫形专业的学生每届在 15-20 人左右，两所假肢学校均建立了完整的足部矫形实训设施。可以预 计，这一专业和产业具有广阔的前景。
4、越来越重视医学基础教学
假肢矫形器专业是一种典型的医工结合型人才培养专业。法国假肢学校的假肢矫形器专业十分重视医学基础课教学，并且在近几年前的大大增加了医学基础课程的总学时，由原来的只在前 2 年设医学基础课改为 3 年全部开设医学课程。现在医学总课时达到 400-500 学时，医学课程成为该专业的主要课程之一。他们开设的医学课程包括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康复医学等。据他们介绍，增加医学基础课是出于专科学生将来就业的知识需要，因为假肢矫形器师越来越成为从事与病人直接接触的测量、装配、训练工作的医务人员，而产品的制作则大部分由下一层次的技师和技工承担。
5、与行业合作紧密——实习与进修
假肢学校与假肢矫形器行业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不但行业关心学校教材建设，提供教学内容指导，而且企业提供学生的在校企业实习，假肢矫形器专业的学生每年都要到装配中心及康复中心实习。另一方面，学校也根据需要派在职的员工到假肢学校进修学习，培养自己的假肢矫形器师。在职培训由企业向学校支付培养费。这种模式就也即是在法国十分重视的半工半读教育模式。
图片 4 来自企业的半工半读学生正在假肢学校上课 D/CAM 课
6、与行业合作紧密——实习与进修
假肢学校与假肢矫形器行业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不但行业关心学校教材建设，提供教学内容指导，而且企业提供学生的在校企业实习，假肢矫形器专业的学生每年都要到装配中心及康复中心实习。另一方面，学校也根据需要派在职的员工到假肢学校进修学习，培养自己的假肢矫形器师。在职培训由企业向学校支付培养费。这种模式就也即是在法国十分重视的半工半读教育模式。
7、就业方向——技术与管理兼顾
假肢矫形器专业毕业生除了主要面向假肢装配中心、假肢零部件生产厂和康复中心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到政府的医保局从事假肢矫形器医疗保险技术管理，以及到装配中心、假肢部件生产厂从事车间管理工作。另外，法国有立法规定每个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必须配备具有资格资格的假肢矫形器师，而假肢矫形器师必须具有指定学校的毕业文凭，这为该专业学生就业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8、强化师资实践能力——双师型教师与教师外聘
法国假肢学校对师资队伍建设十分重视，在巴黎 Lycee d'Alembert 假肢矫形器学校，假肢矫形器教研室共配备了 9 名专职教师，更为重要的是，这些专职教师均具有国际认证的假肢矫形器师 (CPO) 资格。这是典型法国职业高等教育的双师型教育模式。此外，学校还大量聘请企业和康复医院的假肢矫形器师和医生为学生讲课。这些与实际工作关系密切的师资队伍结合完善的实训实验设施保证了应用型人才的教育质量。
二、假肢行业和企业考察情况
（一）假肢行业发展概况
法国作为一个发达国家，其在康复工程技术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现法国假肢矫形器装配行业总产值工业约 1.53 亿欧元。全法国共有 160 多家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宝泰欧公司36家）、126家假肢零部件生产厂。2005年全法国共装配假肢矫形器 136000 件，其中宝泰欧公司为26000 件。在这些产品中下肢假肢占9.6% ，上肢假肢占 2.0% ，下肢矫形器占25.6% ，上肢矫形器占8.2% ，脊柱矫形器占53.7% 。这些产品平均装配单价约1000欧元，其中下肢假肢约2360欧元、上肢假肢约1360欧元。
作为全球知名、法国最大的假肢矫形器产品制造和安装服务商，从其业务架构可以了解法国典型的假肢矫形器行业的运作情况，这里描述如图1。
（二）康复医院及其装配中心概况
法国康复医院也和其他医疗机构一样，分为公立、私立和非营利私立三种。私立和公立医院享受国家同等待遇，至少在医疗保险方面是相同的，病人可自主选择。法国的康复医院具有相当先进的康复医疗技术和条件。
这次法方还为我们安排参观了一所巴黎附近的 La Renaissance 康复医院。此康复医院占地 48 亩，有床位 450 张，其中假肢矫形器部有 140 张床位，是全法国规模最大、最先进的康复中心之一。该康复医院设有康复中心（包括假肢矫形康复部、呼吸系统康复部、老年人护理部等），以及一个与康复中心分开独立核算的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
参观该康复医院后，我们对如下几方面留下了深刻印象：
1、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与之相关的疾病迅速增加，非交通因数的截肢者的比重越来越高。从该康复中心的病人数据来看，大部分为糖尿病、呼吸 / 血管系统疾病引起截肢；
2、法国的康复医疗条件十分优越。从所参观的康复中心看，其有职工 650 名，但住院病人只有 450 名，医患比将近为 1.5:1 。此外，由于法国医疗保险已覆盖假肢矫形器，故其康复治疗几乎是免费的；
3、假肢矫形器师的工作与康复医疗结合越来越紧密。我们参观康复医院发现假肢矫形器师已成为康复医疗小组的重要成员。该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共 12 名职业假肢师（ CPO ），每年装配假肢矫形器 3000 多件。现在他们还正在建设面积达 1000 多 m 2 的新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可见假肢矫形器业务发展迅速。
（三）、行业和企业发展特点
1、独特的行业协会体系
法国假肢矫形器行业共设立了假肢矫形器协会 (UFOP) 、假肢零部件协会、足部矫形协会、康复辅具协会等多个协会，这些协会主要负责本行业国际交流 / 对话、政府对话和行业协调等。这种按产品或所提供的服务类型来建立行业协会的形式在世界上也是有其特色的。这样细分协会的做法进一步强化了行业协调的专业优势。
图片 5 宝泰欧的集中制造车间一角
2、产品制造集中化，装配服务网络化
法国最大的假肢矫形器产品生产商宝泰欧公司拥有 2 大业务部门，即与病人直接接触的装配中心与病人非直接接触的生产厂，其业务以假肢矫形器为主，也开发或销售其它康复器具，如声控设备、助听器、轮椅等。装配中心直接服务病人，主要工作是对病人进行测量、制作一般的矫形器和假肢接受腔、装配和康复训练等。这种装配中心遍布法国各地。目前宝泰欧公司拥有 36 家装配中心，全法国共有 160 多家，形成了一个覆盖全国的装配服务网络。装配中心并不制作所有的矫形器或假肢接受腔，特别是一些装备较弱的装配中心，其大部分矫形器和假肢采用“中央制造”（Central Fabrication）模式（见图2所示），即装配中心 ( 包括宝泰欧公司之外的装配中心 ) 各地测量患者数据，通过互联网向宝泰欧设在 DIJON 市 SEURRE 生产厂内的中央制造车间进行设计和制作。
宝泰欧公司SEURRE厂的中央制造部每天接40-50个订单，2005年生产了3090件假肢、3231件矫形器、4321个专用座式矫形器，生产周期分别为10天、7.5天和1.3天。
这种集中制造的运作模式无疑对中国假肢行业的发展具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3、广泛应用的 CAD/CAM 技术
无论在宝泰欧公司还是在假肢学校参观，我们都深刻感受到法国假肢矫形器 CAD/CAM 技术以广泛应用，在宝泰欧公司 SEURRE 厂中有先进的 CAD/CAM 系统，其可直接对病人进行激光扫描取模，形成三维阳模计算机图形，经过假肢师的修整和重设计，经专用软件自动生成数控程序传给数控加工中心进行阳模加工。这样不但省去了在病人身上取模的麻烦，而且节省了时间和材料费用。装配中心的人工或自动扫描测量数据也可通过远程传送进行 CAM 加工，从而实现远程 CAD/CAM 制作。宝泰欧矫形鞋垫的制作也是完全采用 CAD/CAM 系统，这一系统还包括一套脚底力分布测量装置，通过采集力分布数据自动生成鞋垫三维 CAD 图形，供数控鞋垫加工中心制作。在假肢学校和康复中心我们都看到了假肢矫形器、鞋底的 CAD 系统，其 CAD 数据传送到生产厂进行 CAM 。
图片 6 宝泰欧公司鞋垫“中央制造” CAD/CAM 系统
4、个性化产品成为发展趋势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法国的残疾人产品不但把假肢、矫形器等传统产品进行个性化制作与安装，而且现在已把这种理念扩展到了轮椅车、矫形座椅以及普通的日常座椅、鞋、鞋垫等，随着 CAD/CAM 技术和网络制造的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这一趋势将更加明显。
5、发达的医疗保险制度
我们考察的结果发现，法国的假肢矫形器等康复器械行业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法国社会完善而几乎全民覆盖的医疗保险制度，这一点与我国假肢矫形器行业的整体素质低下和大部分残疾人无能力安装假肢、矫形器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法国每年为卫生和民政部门进行财政预算和拨款。法国实行全民医保制度，只要有居留权，无须国籍就可以得到医保。在法国私立和公立医疗机构享有同等医保医疗待遇，医保机构与私立或公立医疗机构签订合同，病人有权自由选择签约医院诊治。
法国医保一般采用先支付后报销的方式，但为了照顾残疾人，假肢矫形器安装可以直接由医保全额支付。患者安装假肢矫形器必须在医保产品目录内的才可由医保承担费用，否则全部由患者自己承担。假肢矫形器的医保产品清单和价格由行业协会和医保机构进行谈判协商制定，由独立机构——卫生健康委员会进行鉴定和审核。卫生健康委员会由来自医院、企业和高校等单位的 800 多名专家组成。
正是有了全民覆盖的医疗保障制度和对残疾人用品的特殊医保政策，法国假肢矫形器生产、装配、材料等产业链得以有一个具有保障的市场环境，从而健康、快速地发展起来，并造福于残疾的人们。
6、严格的假肢师（ CPO ）职业资格制度
为了保证假肢矫形器制作质量与患者使用安全，法国建立了严格假肢矫形器师资格认证制度，并且规定每个假肢中心必须配备至少一名假肢师。这套制度主要特点是：
1）CPO 纳入国家卫生健康系统的职业资格系列，与医生、护士相同，因此在医院或康复中心与医务人员的地位相同；
2）规定了 CPO 的能力要求和文凭要求，如必须具有国家承认的假肢学校的大专文凭才能参加资格考试，并规定了国家承认文凭的学校、教学大纲、教学内容等；
3）规定了工作内容，如测量、取模、制作、安装、评价、维护等；
4）规定了制作产品的种类，如上/下肢假肢、上/下肢矫形器等；
5）规定了职业道德内容，严禁商业推销行为、严禁无处方情况下接受患者等；
6）规定了假肢矫形器师接待患者的工作环境，如电子自动室内恒温等；
7）其它规定，如必须建立及保存完整的病人档案、对病人的知情权等。
7. 完善的患者档案
在法国的假肢装配中心，假肢师需要建立患者一整套完整的档案，包括医生处方、门诊资料、测量数据、医保资料、产品资料、产品制作过程资料、最终质检资料以及装配、调试、训练、修改、维护等，并在装配中心的专用档案室永久保存。在参观假肢装配中心时，我们对其认真细致的病人档案及其规范管理留下了深刻印象。
图片 7 规范的病人档案室
8. 开展残疾人用品的租赁业务
设备租赁是一世界潮流，包括医疗器械在内的各种装备早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西方发达国家就已盛行起来，但一些价格不高的残疾人用品的租赁还很少见。这次，我们在参观假肢矫形器装配中心时，发现他们还开展康复用品的租赁业务，从几百欧元一张的护理床到几欧元一把的手杖都可租赁，特别是家庭护理设备的租赁增长迅速。这一方面扩大了公司的业务，另一方面，这种模式给残疾人带来的方便和利益也是显而易见的。
9. 建立行业与医生的联系渠道
在假肢安装技术方面，截肢的外科手术质量对假肢安装至关重要，国内由于外科手术医生对假肢技术及其发展了解不多，很多仍使用传统的截肢方法，造成非理想残肢占总截肢者的比重高达 60% 。法国假肢矫形器行业每年定期举行研讨会，邀请假肢矫形器师、外科医生和康复医生参加，这是一个假肢行业与外科医生很好的沟通渠道。
10. 企业重视与大学、研究机构合作研发
法国的假肢企业十分重视与大学和科研机构的合作，共同开发新产品。如宝泰欧公司 SEURRE 研发部与巴黎工程师学院等高校开展了材料、机械、电子等一系列的研究项目，包括截肢市场研究、共建生物力学（步态分析）实验室等。
11. 企业积极关心学校人才培养
法国假肢矫形器行业协会会长、宝泰欧公司总裁 Michel PIERRON 先生告诉我们，他们协会正在考虑推动一个全国乃至全欧盟的假肢矫形专业统一教材的编写，并以企业作为教学大纲的制定者，以改变传统上以学校制定教学内容的做法。作为企业的协调组织和利益代表，假肢矫形器专业的设定也是他们主动向教育部门建议的。这种企业主动关心学校人才的培养的情况着实让我们映像深刻。这种理念必定对培养社会适用人才起到重要作用，也是值得我国教育学习的模式。
图片 8 Michel PIERRON 先生（左三）陪同我们在假肢学校参观
三、几点体会与思考
通过这次法国假肢学校和企业的考察，我们主要有如下几点体会与思考：
1、法国康复工程（主要是假肢矫形器）人才培养模式，特别是学校的实践教学方法与设施对我们办学具有很好的参考意义；
2、通过交流，法方对我校开始在研究生、本科和专科同时培养康复工程人才的教育模式表示赞赏。我们应积极探索“研、本、专教育同步发展，高、中、低多层次并行培养”的康复工程人才培养之路，形成自己康复工程人才的培养特色；
3、法国的医疗保险体制、假肢矫形器行业 / 企业发展模式以及企业与学校的关系对促进国内行业发展、建立校企合作关系很有启发意义；
4、建议尽快推动在我国发达省份和地区提供肢残病人医保制度的建立；
5、法国的假肢矫形器师（ CPO ）的资格认证制度对假肢师的学历、能力、工作内容、责任、道德规范以及职业性质等作了严格的规范，这不但对行业产品、服务质量具有明显的保障作用，而且可间接地促进市场规范，特别是约束商业道德行为（如我国有些装配企业目前抢患者源的状况）。同时，这还有利于康复工程技术专业学生就业保障机制的建立，帮助促进行业人才培养。
2006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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